从领主到公仆(43)


西双版纳新闻网 编辑: 2015年04月23日 00:00

    献金伞赴京前的准备
    车里、佛海、南峤、镇越首届各族各界代表会议结束之后,召存信先生的心情一直不平静,虽然解放才有半年的时间,但形势已经安定下来了,因为害怕“贺两广”、害怕汉人而躲到深山老林、山洞里的人们纷纷回来了,他们在武工队、民工团的帮助下,开始恢复和发展生产了。丢荒的田地有人耕耘、播种了,丢荒的菜园、果园有人锄草、修枝了,被堵塞的水沟有人疏通了。
    新鲜事物不断在出现:各县人民政府在十分困难的情况下,拨出一定资金,扶持各族农民恢复和发展生产,如发放救济粮、救济款,帮助各族农民解决耕牛、种籽、农具等困难,组织农民兴修水利,生产自救。1950年7月,佛海县成立了民族贸易公司,这是西双版纳的第一家国营贸易公司。接着各县也相继建立了国营贸易小组。这些贸易机构在交通十分闭塞、物资十分匮乏的情况下,千方百计地寻找货源,给各族人民供应布匹、盐巴、针线、火柴、煤油、农具,并收购茶叶、棉花、兽皮、樟脑、药材等土特产品,使各族人民的生活得到改善。
    文教卫生工作得到了初步开展。召存信知道,西双版纳在1920年以前没有学校,男孩只有剃度为僧,才能通过学习佛经而学到傣文。从20世纪20年代起,国民党政府和美国基督教传教士先后在景洪、宣慰城、勐海、勐遮、易武办过11所小学、1所“十二版纳中学”和1所简易师范学校,可是到1948年底,这些学校都先后停办了,到1950年2月只剩下6所学校,而且只有空的学校,没有老师和学生,听不到学生的读书声。1950年8月,党和政府在以上地方恢复重建了小学,从武工队、民工团中抽调人员当老师,使这些寂静了多时的学校又响起了学生们朗朗的读书声。
    召存信清楚地记得,西双版纳过去是令人谈虎色变的“蛮烟之地”“瘴病之区”,天花、霍乱、疟疾、鼠疫等烈性传染病肆虐,由于这里没有医疗机构(只有为少数人服务的美国教会医院和国民党县政府的卫生室),缺医少药,老百姓得了病,只有用一点传统的草药医治,而大多数人只能通过求神、拜佛来“保佑”自己,因此,得了烈性传染病的人多数是没救的。解放后,解放军的医疗队、武工队、民工团的卫生员免费给各族病人看病,初步开展了医疗卫生工作。这些都给西双版纳各族人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认为“共产党比国民党好多了”“共产党能为老百姓办好事”。这些变化,这些新情况,老百姓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作为车里县县长、宁洱地区专员公署副专员和西南军政委员会民族事务委员会委员的召存信,看到自己家乡的变化,感到由衷的高兴,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他亲自深入景洪、勐养、勐罕、勐龙等地农村,带领农民修沟挖渠、宣传共产党的民族政策。
    为了能让全国各族人民的代表欢聚一堂,感受到新中国民族大家庭的温暖,1950年6月~7月份,中央人民政府决定从分散居住在祖国各地的各兄弟民族中选派代表组成代表团,赴北京参
    加国庆盛典活动。当年8月,西南局及西南军政委员会领导邓小平、刘伯承、贺龙指示,由西南军政委员会副主席兼西南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王维舟负责西南各族国庆观礼代表团的筹备事宜。他们强调,选派代表要突出西南世居民族的广泛性和人员的代表性,要以少数民族上层为主、各界人士均有代表的原则组建代表团。根据西南局和西南军政委员会的指示,云南、四川、贵州、西藏等省积极动员,选派各族各界人士代表,组成了160人的代表团,其中代表64人,各民族文工队员73人,工作人员23人。在全国7个代表团中,西南代表团的阵容最大。在西南代表团中,云南代表就占了53名。代表中有土司、头人等民族上层人士及亲属、统战人士、传教士、农民、青年学生、各级人民政府干部等。代表中有藏、彝、回、傣、白、纳西、佤等17个民族,年纪最大的有66岁,最小的仅有14岁。
    1950年8月下旬,中共云南省委、省军政委员会向设在勐海的车佛南中心县委发来了通知,要动员召存信、召龙诰哈迪雅翁、刀学林、刀栋刚、刀承宗等少数民族上层领袖人物到北京,参加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一周年国庆观礼活动,并要求尽可能动员更多的人去。那时侯德才政委还在中心县委指导工作,他接到通知后,就亲自动员召存信、刀承宗去参加,并通过他们去做召龙诰哈迪雅翁、刀栋刚、刀学林、勐海土司刀宗汉的长女刀卉芳(即被九十三师“在乡军人”枪杀的邵永刚的遗孀)等人去北京参加国庆观礼。
    经过做工作,召存信及其助手刀文宗(即李文贡)、刀承宗,勐养宣慰使官亲刀定国的长子、佛海军政干校学员刀学良等4人毫不犹豫地同意去,他们要求省委、省政府帮助寻找自1948年9月以后一直杳无音讯的末代召片领——刀世勋,如果能找到他,希望能动员他和他们一起去北京参加国庆观礼。
    召龙诰哈迪雅翁、刀栋刚、刀学林等人有所担心,借年事已高、行动不便推辞不去北京。
    刀卉芳虽然同意去,但她说她要带只有14岁的弟弟、勐海的小土司刀述仁去,如果他弟弟不能去,她也就不去了。刀卉芳的父亲、原勐海土司刀宗汉是个懂傣、汉两种文字的人,他对国民党九十三师的“在乡军人”摆赌抽头、横行乡里极为不满。一次,刀宗汉得病了,就去请佛海县政府的卫生员来给他看病,那个卫生员被“在乡军人”收买,不知给他打了什么针,他的病情日益加重,不久就与世长辞了。刀宗汉去世以后,土司职位由儿子刀述仁继承,但刀述仁那时还不足10岁,由总头人刀承宗摄政。刀卉芳提出要带弟弟刀述仁去北京参加国庆观礼的要求,中心县委经请示省委后,同意他们姐弟俩一起去。
    这样,确定了召存信、刀承宗、刀文宗、刀学良、刀卉芳、刀述仁6人去北京。
    【(43)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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