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随笔 ——生活篇


西双版纳新闻网 来源:西双版纳新闻网 编辑:王晨至 2018年05月11日 17:23

□ 王恕


?笕 想你了

    夜雨沙沙响着,没有停的意思,这样的声响按理是最好入眠的夜晚,可醒来后思绪都游走于整个房间。如果不是被房间束缚,难说就要冲到云霄,这思想的兴奋来得莫名其妙。

    你来了,还是那个样子,被我神化了、美化了的样子,淡淡的几个小故事构成了一个剧情,当年的故事就像说过一遍又一幕幕出现,说过的故事合理、纯情、曼妙。

    雨还在下,曼妙的故事顺我的思路播放在脑海里,放着放着,终还是放到了断肠日,断肠日让我回过神来,雨还在下。

    哎,对了,你好吗?我,好着呢!


?笕 案上花

    夜晚难眠,独坐书桌前想写点东西,抬头寻思路时,这小草、小花映入眼帘,她伴我一年多了吧!都忘了是谁送我的了,我叫不出她的品种,有两三种的搭配,花瓶估计也是临时起意做的。这花草生命力极强,我都不曾为她浇过水,可她静静地就这么陪了我一年。花瓶内的根条长出来了,白白的塞满了整个空间,还有少部分的水浸泡着她,像母亲的羊水孕育着生命,瓶外就是她的舞台,在舞台上这三种草尽她的能力展现着,甚至还开了一朵小花,花的颜色不鲜艳,以至于不认真都看不出来,但花就是花,嫩嫩的显得比叶和茎娇贵得多。

    送我花的人,可曾会想到某一个晚上,我会凝望着她的花,小小的房间里,有了这另一个生命,孤独的我就不寂寞了。


?笕 终于说出来了

    一直有个想法没法开口,一直悬着,很是闹心,以致吃不好睡不香。哎!这真是“蓝天六不治”呀!

    朋友借了我的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他没有一点要还我的意思,在偶尔对视的眼神中,他是那么坦然、那么自然。反倒是我赶紧把目光移开,说话紧张的反而是我。

    那女人银铃般的笑声时常在我的耳际回荡,她回眸一笑时常撩我的心怀,可我见到她还得拼命装自然。她依旧在那里优雅闲适,而我,只能悄悄黯然神伤。

    小时候,一直有个愿望,想要个器物,可我知道家里很困难,父母不容易。不敢开口,不该开口。按当时的条件,我要的就是个奢侈品。细心的妈妈看出来了,问我时,我反而装作没有一丁点兴趣。

    这些闹心事啊!今天,我终于说出来了,说出来我一身轻松,像病重到了医院,像高考交了试卷,都不知道结果却反而轻松了。


?笕 分担

    周末,一群老友的家庭聚会又开始了,又是一顿丰盛的宴席,又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唇枪舌剑。酒后什么话题都聊,儿时的恶作剧,各人的恋爱史,名人的婚变等等。

    不知怎么,话题转到了家庭地位上。有一个朋友说他从不做家务活连内裤都不洗,一脸得意。大家自然地转过头去看他的媳妇,气氛瞬间尴尬了。他的爱人低下了头,其它人都没说话。说这话的兄弟表情逐渐从得意转变为囧样。

    饭局结束了,大家有说有笑约着下一次聚会。一个场景让其它人止住了步。原来,刚才那兄弟一改平常的习惯,一手提着重重的包袱一手搂着他的爱人正走在我们前面,她的爱人灿烂极了。大家都会心地小声笑了。


?笕 秋雨伴我行

    绵绵秋雨覆盖了整个假期,秋天多情的雨挡不住年轻人的相约,对于年方十八岁的我,雨伞是不需要的。赴约路上,雨滴打在我的身上,一缕柔风掠过,携来各种花花草草醉人的芬芳。公园的尽头有个小亭子,她在那里等我,下着雨公园没什么人,小亭子孤零零被细雨包裹着。她一袭白色长裙,坐在长条凳上入迷地看着什么杂志,我到了她跟前都没察觉。

    放下了书,我们开始海阔天空地用自以为对的人生观、价值观讨论着,相互影响着。那些年外来的信息很少,我们的话题大都是一些待人接物的礼仪,如今想来,那时彼此提出的意见至今还管用。彼此还负责任地指出对方存在的缺陷,彼此都盼着对方能不断完善性格脾气而在未来更好相处。

    雨中的公园干净,树叶翠绿得一尘不染,一些小花随风雨摇摆,像主人回到家狗狗摇着尾巴撒娇。湖里的荷花很是醒目,没大红大紫的艳丽,却淡雅地漂在水面上。没开的花骨朵,紫红的外皮包裹着它即将绽放,花骨朵好让人期待,不知它绽放时会开出个怎样的惊天动地。雨中的公园静静的,连鸟都不出来叫唤,雨中的公园静静的,属于我和她。

    后来,我路过公园时会去看一看,会去那个小亭子坐坐,心里老想着:她会如琼瑶小说人物一样出现在我面前吗?

    

?笕 我记得

    不知不觉,我到这世上已47年,再回看家人,皱纹已爬满了父母的脸庞,白发已占领了高顶。大哥永不知劳累的劲头有了些褪色。二哥的斗志倒是没丝毫减弱。三哥的新生活刚开始,未知的将来好有神秘感。我呢,不知岁月对我做了什么?竟然让别人评为家里的“大儿子”。

    我记得,小时候每到杀年猪,家里就特别紧张。爸妈忙出忙进怕怠慢了客人,着急了就拿我们小孩骂。

    我记得,为贴补家用,妈妈带着我们四兄弟在假期里去山里砍柴来卖,柴的单位是(Pai),每一个单位是6元钱。爸爸下班回来对我们堆放的柴再进行整理,使之外观上看上去更实在些,也就好卖些。辛苦一天能砍到并拉到卖柴地点的柴也就是一(Pai)。不过6元钱倒是够我们4兄弟一周的上学费用了。

    我记得,已被家人、老师、同学都不再看好的我拿到了中专录取通知书时,大哥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当即脱下当时价值不菲的“双狮”表,奖励我的还有6枚市值5元的纪念币。

    我记得,二哥考上大学要去学校时,因要早起赶着坐车去省城,我还在熟睡,二哥是亲吻了我的脸后才出门的。在他上大学期间每个假期回来就成了我的家教,记得那个时期我是没被少打的。不过没有那段挨揍的日子,我也不可能考得上中专,更不要说如今有稳定收入的工作了。

    我记得,我家不富裕,但却一直能让每位家庭成员吃饱。我记得,我家人口多(还有奶奶和外婆),但一家人是幸福的。我记得,爸爸妈妈没多少文化,但一直是支持我们上学的,否则,我们兄弟几个不会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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