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之范 嵌心坎


西双版纳新闻网 来源:西双版纳新闻网 编辑:王晨至 2020年09月11日 08:50

□ 丹洛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韩愈《师说》阐释:“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9月10日教师节到了,情不自禁想起一个人。他既是同学,又是益友,更是良师。现时,他离开我们正好两年多一周。此人我们一般称作“比宰”,傣语艾宰大哥的意思,“艾宰老师”的说法更普遍、更知名。

我与他大学同级,1981年进入云南民族学院(现在叫云南民族大学)就读,他读民语系西双版纳傣语班(简称西傣班),我读汉语言文学系。1985年毕业后,他考上泰国朱拉隆功大学读硕士去了,我回西双版纳工作,而当时我们尚不相识。后来相识了,并且很相知,以至于难相忘。2018年9月2日,他患喉癌不治去世。

“艾宰老师”可以算是“官场上”的人,因为他原本是景洪市政府领导的秘书,后来到景洪市外办去了,一直到生命终了。他当科级干部很多很多年,就算后来“改非”,无非也就是享受副处级待遇。但是,“艾宰老师”的影响力、感召力,在西双版纳赫赫有名!他的同学、学生或是同行人,必定是敬佩他、敬重他,因为“艾宰老师”做得真。

他对工作真。长年在外办工作的他,敢于负责、敢于担当,影响在外,老挝、缅甸、泰国的外事官员很是认可他。以往每年的泼水节、边交会或者什么官方活动,他都受命去老挝、缅甸、泰国邀请官方的、民间的有关人士前来西双版纳参加。10多年间的傣历新年节或是边交会,我经常被他安排,帮他陪外宾,他说“人手不够”,很多朋友跟我一样很乐意作陪。

他对家庭真。“艾宰老师”夫妻俩是同班同学,读完朱拉隆功大学硕士后,恩爱有加、相敬如宾的他们结婚,生了个儿子。“艾宰老师”当时在云南民族大学教书,教了很多西双版纳籍学生,妻子在州广播电台工作,两地分居。他没有领过小时候的儿子,都是妻子一手领大的,为此他愧疚有加。儿子长大了,本也算顺利,没想到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澜沧江边活动时不慎被江水卷走,一个星期后才在湄公河找到儿子的尸首。一个多星期,我天天到他家陪伴,最终有一天晚上他无法控制自己嚎啕大哭。好在他们夫妻俩不怨天尤人,而是更是恩爱有加,又生一女,才算弥补了人生一大缺憾。

他对朋友真。他家在曼景兰,原本是干栏式傣族建筑,家里有个阳台。“圈内”朋友曾说,能在他家阳台喝酒吃饭聊天,似乎是件荣耀的事情。为什么?因为在阳台,你会听到很多有益的故事,很多有益的教诲,很多有益的人生智慧。阳台,不仅是个放松身心的地方,也是“艾宰老师”许许多多学生锻炼成长、领会人生道理的地方。“艾宰老师”为什么会打造出这么个绝好的地方?因为他有对朋友很真的人格魅力。去阳台的,有他的大哥大姐,更多的是兄弟姐妹。因为每次去阳台,总会有不一样的收获和感悟,所以大家也就想着去阳台。久而久之,阳台的名气就大了起来。

“艾宰老师”对朋友豁达,总会表达在“哎哎哎”的提醒里。他曾经写过一篇纪念云南民族大学黄恵焜教授逝世的文章,发表在《西双版纳报》上,获得了西双版纳报社当年年度好作品文艺类作品一等奖。原稿里面有句话“先生之失,学生之痛”,我改为“先生之逝,学生之痛”,就这个字,有个朋友听后说我改错了,应该是“失”。我说“失”字会产生歧义,误给人家以为黄先生有什么失误,而“逝”字正是“艾宰老师”想表达的“离开了我们”的意思。当时,“艾宰老师”就以“哎哎哎”的敬酒方式化解了我们的争论。

“艾宰老师”家里一副对联常常是大家热议的话题。那幅清朝时期某人拟的对联为:“座上不乏豪客饮 门前常扶醉人归”,没有横批。为了这个横批,很多朋友常常争得面红耳赤,各出奇词。什么“来者不拒”“数一数二”“殊途同归”都是议论的拟选词,而“艾宰老师”常常以“哎哎哎”化解,至今没有横批,相信永远也不会有横批。

“艾宰老师”离开我们两年了,教师节里写下这段文字,也算是一种回忆,是对“艾宰老师”给予我“传道受业解惑”的感激。人生能有几个这样的益友良师,尤其是可以当上“老师”的同学朋友,而这种“老师”对我来说是终身受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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